天還沒亮,劉太妃被凍醒。
一雙手下意識地在身上摸了摸,只摸到了一塊破舊的半截毯子,毯子中間還有著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吉鳳。”劉太妃習慣的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她,一陣冷風從身上掠過,叫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頭腦瞬間恢復清醒。
摸索著坐起來,沒等坐穩,一隻面板粗糙、堅硬如冰的大手便從黑暗中伸過來,狠狠在她的後背上打了一巴掌。
劉太妃痛得叫了一聲,後背上立刻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壯士休要如此欺我。”劉太妃哽咽起來。
那個人坐起來。
“若非兄長叮囑,大爺今晚便要做一回先前的皇帝,叫那當今皇帝也稱呼我一聲老子。”那個人說著,一隻手便向劉太妃的身上摸來。
劉太妃極力躲避著。
原以為當今國母,一定是一個老氣橫秋、面板鬆弛的耄耋老嫗,卻不想竟然這般年輕靚麗,面板緊緻、光滑得如同吸滿了水的海綿。
劉太妃跳了起來。
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鎖在那裡的鐵鏈與傷口處摩擦,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割。
那傷口是被鎖起來的第一天就生成的,現在,上面的面板已經有些發黑。
劉太妃搖晃了一下,復又坐回到了地上。
身上的衣服早在被劫持的路上就已經被撕破了,好幾處都露出了面板,屋子裡的冷氣也令她感到通體發冷。
那個人只是坐在黑暗中冷笑。
經過了多次的叫喊和哀求,劉太妃已經放棄了抵抗。
直到有陽光照射進來,那個人才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依舊坐在地上的劉太妃跟前,踢了她一下。
“兄長他們應該馬上回來了,你那坐在皇帝位置上的兒子能否答應我等的條件,當是決定你生死的關鍵。哈哈,那個叫彩蘭的宮女被大爺賣了一百貫錢,你這堂堂的太妃娘娘,怎麼也能賣出五百貫吧。”
劉太妃抖得厲害。
那個人薅住劉太妃的頭髮,正對著她的臉,淫笑道,“單是這頭長髮,恐怕也值上幾十兩銀子。”
劉太妃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