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掌櫃被差官拖出了後堂,嘴裡還在不停的叫著“冤枉”。
包大人卻已經不再理他,招手叫來了另一名差官。
傍晚的時候,呂布從屋子裡走出來。
一直等在遠處的包財跑了過來。
“大人在大堂等候唐壯士多時了,小人見壯士與尊夫人單獨在屋裡,不敢打擾,故此在此專候壯士出來。”
呂布的一張臉瞬間紅了。
“小可歷來不會因私廢公,既然是大人召喚,因何不來早報?”
包財用力擠了擠眼睛,還不忘回頭向屋門看上一眼,想象著那位香豔無比的唐夫人獨自躺在床上的樣子。
包大人果然等在大堂上。
不過,呂布這次領受的任務卻是連他也覺得有些荒唐。
洪掌櫃被關在一個單獨的監房裡。
被稱為五爺的牢頭喝得醉醺醺的,手裡拎著鞭子在房門口巡視了幾圈。
“大人特意叮囑,這個人是重要犯人,不可有絲毫的閃失,今晚你就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若有徇私,老子擰下你的頭來。”五爺對一名獄卒說道。
“五爺放心,小人定會盡心盡力就是了。”獄卒答應著。
五爺用鞭子在房門上敲了敲,搖晃著離開。
獄卒看了一眼坐在牆角邊的洪掌櫃,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把凳子,靠坐在了房門的旁邊。
洪掌櫃對著獄卒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他想,這個時候李恢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被抓的事情,一定正在想辦法救自己出去,自己只要熬過這一晚,就不怕包黑頭還有什麼其他伎倆。
天黑了下來。
獄卒點燃了一根火把,把它插在距離房門不遠的走廊裡。
前面傳來五爺和另一名獄卒喝酒的聲音。
沒多久,聲音消失了,顯然是二人已經離開去休息了。
洪掌櫃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不過,粗略計算了一下,應該已經過了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