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擔心出來日久,我那皇兒惦念。”劉太妃說道,又壓低聲音,“而且奴婢此番出來,只用了一個宮女扮做是我,跟隨在眾多禁軍之中,若時間久了,恐被識破,引起這些人的騷亂。”
“原來是這樣。”慈惠點頭,“怪不得沒有見到護送你的隊伍。多年不見,小妹倒是增長了許多心機。”
“奴婢也是不得已,恐半路引來匪患。”劉太妃答道。
“待貧尼出去安排一下。”慈惠說著,走了出去。
院子裡,菊兒站在妙塵的禪房門口。
“我家老夫人方才與客人閒談,想是哪裡不快,奴婢不敢多問,只好守在此處,隨時聽候吩咐。”菊兒說著,看了一眼劉太妃所在的禪房。
慈惠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只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去詢問。
“可否請菊兒姑娘叫來妙玲?”慈惠說道。
“慈惠師傅說的可是絳兒姐姐嗎?”菊兒這時候才忽然想起,曹絳仙的法號是妙玲。
慈惠點頭。
“絳兒姐姐就在奴婢房中,待奴婢叫她過來。”菊兒說著,扭頭就去找曹絳仙,卻被慈惠拉住了。
“既然就在此地,還是貧尼自己去吧。”
“也好。”菊兒答應道。
慈惠進入菊兒的房間。
由於菊兒並未出家,所以這房間裡並沒有其他禪房裡所有的一些庵堂的東西,只是一些女孩子隨手使用的物品。
曹絳仙無聊至極。
見到慈惠進來,曹絳仙慌忙站起來。
“你已並非出家之人,日後不必按照庵堂規矩行事。”慈惠笑道。
“多謝師傅。”曹絳仙很高興。
“不知曹施主此次回來可有閒暇,可否願陪貧尼走一趟?”慈惠問道。
“師傅要去哪裡?”曹絳仙不解。
“只問施主可否願意?”慈惠現在不想回答曹絳仙的問題,追問了一句。33
“弟子的命都是師傅所賜,若無師傅,弟子怎會與我家將軍哥哥相聚?但凡師傅吩咐,弟子絕無拒絕之理。”曹絳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