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聞到了來自他身上的脂粉的味道。
“壯士雄武過人,難道真的忍心欺負奴家這樣一個弱女子?小奴歷經艱辛,只為從此脫離苦海,不再依附男人,以保證後半生有靠。前者,若非壯士助那包黑頭,小奴又何至於跑回京城討好李恢?若承蒙壯士不棄,小奴願將此樽雙手奉上,你我共同遠遁,此生惟願與壯士雙宿。”
呂布面無表情。
無論是當初的謝盈還是後來的安冷霜,以至於追隨自己千年之久的曹絳仙,自己最終都只是淡然面對,只為不負貂蟬的萬般柔情,又怎會被這樣一個屢次作惡的女賊所誘惑?
“還請姑娘交出寶樽,切勿逼小人動手。”呂布冷冷說道。
“壯士當真看不上小奴?”袁貴兒卻繼續向前移動著,幾乎挨在了呂布的身上,一張小臉愈發顯得動人心魄。
必定是出身花柳的女子,否則也不會將費涉和李恢之流迷惑得對其毫不設防。
“姑娘還請自重。”呂布慌忙向後退出一步。
袁貴兒卻又一次欺身過來,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摸上了呂布的臉。
呂布下意識地向一邊躲開。
就在這時候,袁貴兒的一隻腳忽然抬起,猛然踢向了呂布的小腹。
呂布及時的捕捉到了袁貴兒眼睛裡閃起的一抹冷光,意識到危險的時候,袁貴兒小巧的腳骨已經貼上了他緊束在皮帶下面的短拷。
呂布的身體一側,躲開了致命部位。
袁貴兒的腳不偏不斜的踢在了呂布的短戟上。
短戟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只是略略向上抬起,隨後又落回到了原處。
袁貴兒卻被震得一個踉蹌,退出好幾步。
呂布抓住機會,直撲過去,單臂探出,已經抓住了她抱在懷裡的盒子。
袁貴兒急了,發瘋般的對著呂布直撞了過來。
儘管袁貴兒的動作很快,但是,在呂布面前卻是毫無用處。
呂布只是輕輕扭動手腕,那盒子便在袁貴兒的驚呼聲中落到了呂布的手裡。
呂布不想傷害她。
袁貴兒卻一聲不響的開始拼命。
呂布無奈,只得抓住機會腳下一拌,將其絆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