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恢想不到這個自己最寵愛的小妾,會想要殺死自己,奈何自己是文官,眼看著刀尖刺入胸口,卻無法躲開。
“感謝大人將妾身從獄中救出,但卻並不能改變我拿走鴛鴦樽的想法。”袁貴兒冷笑道,手臂用力翻轉,看著鮮血從李恢的傷口處噴湧而出。
此時,那個叫李懷的人還沒有死,還想著掙扎著爬起來,被袁貴兒一腳踢在了傷口上,慘叫著昏死過去。
袁貴兒擔心被外面的巡夜的護院們聽到,迅速將兩枚酒樽放進盒子,連衣服也顧不得穿,只是隨手抓起床上的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呂布見她向後窗奔來,慌忙閃身躲在了陰暗處。
袁貴兒果然很厲害,從後窗爬出來之後,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徑直奔向了後面的小門,然後,翻過院牆。
很顯然,她事先早就觀察好了逃跑的路線。
呂布緊跟在她的身後。
跳出院牆不久,呂布就聽到了來自後面的叫聲。不過,他已經不必擔心被發現。
穿過幾條衚衕,二人已經接近了城牆。
呂布快步趕上去。
“貴兒姑娘留步。”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袁貴兒驚得險些一頭撞在城牆上。
回頭,她看到了已經近在咫尺的呂布。
“唐、唐壯士?”袁貴兒當然還記得這個曾經幫助費庸護送紫金壺,後又幫助包大人生擒了齊順的俊俏男子。
“多謝貴兒姑娘還記得小人。”呂布用手按住肋下的短戟,“只是今日小人前來並非是找姑娘敘舊的,而是請姑娘交出鴛鴦樽。至於你殺死李恢等人的事情,與小人拿回鴛鴦樽無關,小人亦只做未見。”
袁貴兒的臉色迅速變化著。
“敢問唐壯士,你果然已經趨附於那包黑頭嗎?”袁貴兒必定也算得上是老手了,很快就冷靜下來,問道。
“小人只知助大人取回酒樽,擒拿兇手,絕無任何趨附他人的事情。”呂布回答。
袁貴兒小巧的鼻翼輕輕起伏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媚哼。
“唐壯士不知此樽價值,我料那包黑頭要取回它,也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與那李恢無異。”
“在小人眼中,此樽只是普通的飲酒之物。”
見呂布真的似乎不知道鴛鴦樽的秘密,袁貴兒的臉上浮起一團很迷人的微笑,故意向前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