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救助,已經不及。
電光火石間,呂布擲出了短戟。
短戟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嘯音,如同一條身披濃彩的匹鏈,趕在那人的鋼刀落下之前狠狠地撞在了刀背上。
鋼刀就像是一條被強力扭轉的巨型怪魚,在空中彎曲過來,隨後驟然折斷,分離的刀頭和刀柄幾乎同時飛出。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死死的抓住刀柄不放,竟然也被隨之飛了出去
呂布的身體緊跟著短戟彈射而出,幾乎和短戟同時到達,趕在短戟尚未落地之前,呂布已經伸出手去將短戟抓在手中,幾乎就在同時,他飛起一腳,將那個還在半空中翻滾的人體凌空踢出。
那個人身在半空已經狂噴鮮血,落地的時候,更是差點連已經破碎的心臟也吐了出來。
呂布蹲下身子,發現沈普的臉色發白,早已經昏死過去。
“要大人受此驚嚇,乃布之過也。”呂布一邊幫助包大人給沈普包紮傷口,一邊追悔莫及的說道。
“此事也怪不得唐壯士。”包大人此時還算保持著冷靜,“速去要縣令大人找來郎中,絕不可令沈大人有失。”
“是。”呂布站了起來。
當一位連衣服都還沒有來得及穿好,就跟著一名衙役趕來的郎中,進入大堂之後,呂布才想起外面還有著幾個帶傷的兇徒,慌忙叫上兩名沒有受傷的差官跟自己出去。
外面,還殘留著一灘灘的血漬,卻早已經不見了那些兇徒的影子。
“定是趁本侯去大堂的時候,被其同夥救走了。”呂布跺了一下腳。
“唐壯士無需這般自責,方才,若不是壯士及時返回,我二人和大人恐也都被那兇徒所傷。”一名差官安慰道。
三個人回到大堂。
那個被呂布生生從臺階上面踢到下面的人早已經死掉,口鼻處還有鮮血不斷溢位。
好在衙役和差官雖然受傷很多,但是,暫時還沒有人死掉。
處置完所有傷者之後,天已經要亮了。
沈普一直處在昏迷之中。
“還請貴縣立刻派人前往國舅府,去告知國舅和御妃娘娘。”包大人吩咐縣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