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被射傷的人居然不是呂布,這些人瞬間慌了。
這些人大都沒有見過呂布,但是,臨來之前,費庸卻是一再強調此人的厲害,聲言不可靠近搏鬥,只要用箭。
而一旦有失,則寧死也不能被抓。
費庸明白,單憑這些人想要靠武力戰勝呂布,幾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只有暗中放箭。
而一旦被擒,即便這些人都是鐵齒銅牙,包拯也會想出各種辦法令其開口。
為此,他不惜再次使用了最卑劣的手段——用這些人的家人相威脅。
現在,這些人見到呂布甚至比費庸描述得更加可怕,再也沒有了打鬥的勇氣,紛紛逃跑。
只留下幾個被打傷的人躺在地上呻吟。
呂布生怕時間久了,那名衙役會有危險,慌忙俯身將其抱起,轉身回到大堂。
衙役身中數箭,所幸都沒有射中要害部位,但是,由於受驚,加上流血過多,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一走進大門,呂布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地上,躺著兩名開封府的差官和一名縣衙的衙役。
臺階上,沈普靠在桌子的下方,身上滿是鮮血。
包大人蹲在沈普的身邊,正用一隻手試圖阻止他傷口的流血。
而在二人的不遠處,另外兩名差官正拼盡全力在和一個黑衣人搏鬥。
呂布大驚,難怪大人不許任何人走出大門,卻原來包大人早就已經斷定,剛才那些人只是誘餌,意在將呂布等人從包大人身邊引開。
呂布將受傷的衙役放在地上,身子一晃,已經跳上了大堂的臺階。
手中的短戟攜帶著千鈞之力砸向那人的後背。
那人的身手確實不俗,在短戟即將捱上後背的時候,他已經跳了出去,而方向,竟然是包大人和沈普所在的桌子。
呂布的短戟砸在了地面上,地上的青石飛濺起萬點火花,發出破碎的聲響。
“保護大人!”一名差官叫著,撲向桌子。
此時,那個人已經站在了距離包拯和沈普只有不足兩米遠的地方,手中的鋼刀筆直地劈向包大人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