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衙役直撲上來,不由分說拉起那個叫劉三的獄卒就去了門外。
沒多久,院子裡就傳來了一陣木棍打在人身上的聲音,伴隨著那劉三撕心裂肺的慘叫。
跪在臺階下面的貂蟬和竹兒就像是那棍子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早已經都是香汗淋漓,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沒有了聲音。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上來。
“啟稟大人,劉三那廝挺刑不過,現已死於杖下。”
沈普依舊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無用的東西,這便死了,拉下去埋了吧。”
竹兒原本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劇烈的打著顫。
沈普卻還嫌這戲演得不夠,又回頭看著身邊的扈承,說道,“明日你去那劉三家裡,就說這廝因調戲女犯未成,被告發,畏罪自殺,要他家人繳納三百貫錢,作為其罰金和安葬之用,若有抗拒,一併抓來問罪。”
扈承不知道這只是包拯和沈普所設的局,還在暗自高興,以為這獄卒一死,這給貂蟬下毒之人便再也無從查起。
只是對沈普忽然間變得如此冷漠和老練感到有些奇怪。
“下官遵命。”扈承答道。
沈普轉而看向了竹兒。
此時的竹兒早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
沈普忽然用力一拍桌子。
“大膽竹兒,本官現已查明,你夥同他人誣陷唐夫人偷盜玉鐲之事,若不從實招來,本官要你和那劉三一起上路。”
沈普的這一聲斷喝,竹兒徹底癱倒。
抬起頭來,正看到扈承緊盯著自己。
“大、大人,奴婢冤枉,那玉鐲確實是從唐夫人手中所得。”竹兒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卻還咬著牙,大喊冤枉。
“妹妹,你在獄中可是親口承認是受人唆使。”貂蟬急了,慌忙叫道,“現在,大人問起,怎又不肯承認?”
“貂蟬,不可插嘴。”扈承忽然喝道。
貂蟬一抖,連忙低下頭去。
沈普不慌不忙,緩和一下口氣,繼續問道,“竹兒,你可認得那唐呂布嗎?”
竹兒點頭。
“倒是見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