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包大人更是站了起來。
“昨日已請郎中為其診治,看他神情頗銳,怎會無端死去?”
“恐是昨日受傷過重,郎中因其是重犯,並未好生診治,故而身亡。”差官想了想回答道。
“此話有理。”費庸聽差官說完,不等包拯說什麼,搶先說道,“包大人剛才也看到了,這唐壯士力大無窮,失手將其打成內傷,醫治不及時,死掉也是有可能的。”
包拯的目光射向了呂布。
“絕無此事。”呂布叫道,“小人昨日確曾有殺死二人之意,但是,因尚有他人在場,恐傷及無辜,故而不曾用力。”
呂布差點就要把陳玉孃的名字說出來。
“唐壯士休要驚慌。”費庸倒顯得極其沉穩,“即便何捕頭果然是被你打死,充其量也是為了保護本官而誤傷,相信包大人不會重加治罪於你。”
呂布的頭一陣轟鳴。
費庸雖然說得雲清風淡,但是,這誤傷人命的事情也絕非是什麼好事。
包大人若有所思。
短短數秒,一個個問號已經湧上了他的腦際。
何捕頭被關進牢房,此事只有自己和幾名差官知道,昨日郎中明明說他的傷並無大礙,怎麼會突然死掉?看費庸的表情似乎並無多少驚訝,按理,這個時候他才是最緊張的,幕後主使不除,他的危險就一直都在,如此淡定,其中必有緣故。
反觀呂布,這個表面看起來很是粗莽的漢子,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包拯慢慢坐了下來。
“何捕頭的屍體何在?”
“卑職剛剛命人用車子拉來了,可否請仵作驗屍?”差官回答。
包大人擺了擺手。
“暫時停放在驗屍棚中,待本官與費大人一同去查驗一番。”
“我看就不必了吧。”費庸慌忙說道,“何捕頭雖有刺殺本官之心,但是念其跟隨本官多年,而且人也已經死了,本官不再追究也就是了。”
呂布看著費庸的臉。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時候,費庸還在對兩名差官說,要包大人嚴加審問,追查幕後之人,怎麼會忽然間又不想追究了?
呂布又想起齊順剛剛對自己說過的話,難道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何捕頭死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