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些庸醫,別說看不出病,就是沒病也要說出一些病,然後胡亂一頓醫治 沒病也整出病來。
楊青修笑道:“黃老,老夫還不瞭解你,你已經是我們南市最好的針灸大師了,你要是學藝不精,那些後輩還不得是一頭撞死,行啦都怪老夫這病生的太奇怪了,都在老夫。”
有楊青修這話,黃三針臉色倒也緩和了許多。
譚野鹿也拂袖上前,經過一頓望聞問切之後,同樣搖頭,直接了當說:“看不出,這病別說見過,就是醫書上任何一種雜症都沒有描寫過。”
連著兩位中醫泰斗,都拿楊老爺子這病沒辦法。
頓時楊朵急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她父早亡,爺爺是她最親的人,爺爺要是有個事情,以後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給她噓寒問暖,沒人陪她笑了。
“我看啦,都是庸醫!”
此刻,伍三郎語出驚人,語氣刻薄道:“這病我打進門,就看出來是什麼,還需要這一頓花裡胡哨的望聞問切?”
譚野鹿和黃三針默不作聲,他們無能為力自然,自然是吃這個啞巴虧了。
身後的女弟子道:“我們師傅,可是茅山黃門的弟子,一身功夫和你們這些尋常赤腳中醫可不一樣。”
“別說是一些疑難雜症,就是山鬼靈邪,我們也能手到擒來。”
學中醫之人,多少都信奉一些虛無縹緲難以言喻的東西,自然是不置可否。
張小含看伍三郎起身,架勢大得很。
但他心裡別誰都清楚,這伍三郎也就一個三腳貓的功夫。
雖然身體內有仙力流動,但功法連入門都沒有打到,頂多是用黃門功法練出來點仙力,仙力有形無質,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但看楊老爺子。
張小含從握手,就基本上感受到了楊老爺子的病根在哪。
這就是三真明帝借法錄的精妙之處。
借,就得先有才能借。
知道哪裡有,怎麼有,就是三真明帝借法錄的基礎,大成時別說是人體疾患病根輕易感知,就是方圓天地也能瞬間洞察解析,借之即用!
“黃老,譚老,兩位別被這神棍給糊住了,讓他儘管一試。”張小含也坐下慢慢品茶,嘴角揚起。
這話,頓時把伍三郎氣的臉色鐵青。
“黃口小兒,你知道在天南省多少人求著我做法通運都沒有門路嘛?大言不慚!”伍三郎惡狠狠的看著張小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