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啥人啊。”
“你丫別賣關子啊!”
您的使用者已斷開連線……
腦子裡冷不丁蹦出這麼一條語音……
“啪,今晚沒飯吃了。”張小含排腹到。
“既然各路高手已經到齊了,就給楊老爺子看看病情吧。”黃三針提議道。
眾人點頭。
楊青修坐在沙發上,黃三針上前,兩根手指掐住楊青修的手腕。
良久之後,他搖了搖頭,嘆出一口氣來。
楊朵頓時臉色都變了,而楊青修也自認倒黴,他這病怎麼都找不到病根,比黃三針高明的醫師也請過啊,所以他也有心理準備。
鬆開手指。
黃三針摸著鬍鬚,頗有仙風道骨道:“楊老爺子,你的病很奇怪,脈象如同一隻冬蟀,蟄而時驚,到有些像是癔症,可楊老爺子的面相上看,又是紅潤有光,實在是摸不透。”
說罷,他取出三根金針,在楊青修的手臂上連扎三下。
只見伍三郎閒坐在木椅上,慢悠悠的飲著茶水,實則眼神盯著黃三針舉動,神情中頗有些不屑。
而他身後兩位弟子也是得意洋洋。
三針入皮,啪的一下子就彈射而出。
黃三針頓時抬起驚訝的面首,百思不得其解。
“好厲害的氣……”黃三針嘟囔著,再施展三根金針。
可結果一樣彈射而出。
沒辦法,黃三針只得作罷,搖頭嘆息做回位置上。
“黃老頭,這怎麼個情況啊?”伍三郎揣笑道。
黃三針也不跟他見識,自知水平不夠,如實說道:“這第一次施展三針,實為放氣,老爺子身體力強,跳針而出自然是理所當然,不過按理來說氣已經放出,但這第二次施展,再次跳針,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我學術不精,讓諸位看笑話了。”黃三針一拱手。
張小含點點頭。
這位黃三針有醫德啊,自知無法看清楊青修的病,倒也大大方方承認,絲毫不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