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墓主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是那個嬰兒的父親,或者是其他什麼人?他為什麼會有龍卵,又為什麼選擇這樣一個風水上非常忌諱的地方作為長眠之所?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我的腦中,讓我一時間幾乎忘記了已經可能遇難的大兵。
說我冷血也好,說我沒良心也好,說我什麼都好,我從來不在乎任何人的言論。我伍一書,只對我的兄弟們負責。
沈大力這時候也已經坐到了我的旁邊,小聲問我:“五哥,你說,那壁畫上寫的那種重生的方法,會不會是真的?”
我搖頭苦笑道:“如果是真的,那個嬰兒的屍體怎麼可能被我們翻出來?估計只是一個想法罷了。但是,我怎麼感覺那個故事也並不是全無意義的。記不記得咱們在雲南的時候,看到的那些獸首人身的怪物?我感覺可能它們兩邊存在一定的關係。”
沈大力驚道:“你的意思是,那些怪物是用這種方法做出來的?”
我連忙否定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一時間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相信這個謎團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啟了。”
話說到這裡,我差一點說漏嘴,把我所知道的最後一個龍卵的位置告訴沈大力。其實我並不是想故意對他隱瞞,只是當時我和冷月彼此有過承諾,那個地方不到最後絕對不會透露出來。
聽到下方傳來的聲音已經消失,我緩緩起身說:“咱們回去吧,看看他們有沒有找到大兵。”
說完,我帶著沈大力和冷月離開這條通道,向回走去。
冷月似乎對於我進入暗道卻不深入,思考片刻後又返程感到有些疑惑,畢竟這有點不太像我一貫的做事風格。
但他並沒有問什麼,反而很配合的將不想離開那條暗道的白色蠱嬰給拽了出來。
當我們回到那條甬道的入口處時,發現崔先生他們還沒有回來。
我舉起手電向他們去的那個方向照看,卻連他們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我仔細去聽,卻一丁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這一下,我有些緊張了起來,開始擔心他們幾個也遇到了什麼事情。
不管怎麼說,張毅可是我們這邊的人,我不希望他出什麼事。
我瞥了一眼牆根下那一坨大兵留下的髒東西,皺著眉頭對冷月和沈大力說:“咱們去看看,希望他們三個不要再出什麼事。”
可讓我感到驚愕的是,就在我話剛說完,還沒來得及抬腿邁出一步的時候,甬道深處忽然響起了小孩子的哭聲,哭得十分悽慘,好像是剛剛摔壞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
之前聽到笑聲,現在又聽到哭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聲音,這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做出什麼動作,直到那哭聲消失。
正當我要撥出一口氣時,哭聲再次響起,但這次卻是從深淵下面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