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談不上什麼理論了,反正只要我覺得老陳會怎麼選擇,基本就差不多會這樣。
這裡面的道理我不說大家也都明白。
我們往上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候,一隻蒼蠅從我身邊飛了過去。
雖然在自然界有蒼蠅不奇怪,但是在這峽谷的陰影裡有蒼蠅還是一件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停下了腳步,然後循著蒼蠅飛過去的方向開始走,很快我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發現了一泡屎,一群綠頭蒼蠅趴在上面,在搓手呢。
屎就沒什麼好研究的了,單純看一泡屎,是看不出來誰拉的。
虎子說:“還真的是往這邊走的,驢子,找你來就對了。
”
我仰著頭看著上面說:“我們走,看到了嗎?上面有個很高的坡,我覺得在坡上面,差不多就是渡河的地方了。
”
一般的時候,我們上一個大坡之後,總是會有一段平緩的地帶。
平緩的地帶水的流速就會降低,同時,河面也會變寬。
我們三個朝著上面走去,這個坡度很大,地面上鋪滿了巨大的鵝卵石。
由於坡度大,小石頭都被衝到了下面,所以這裡留下的全是大石頭。
我們需要從這塊石頭跳到另外一塊石頭上才行。
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一到兩米之間,我們要是輕裝上陣,跳過去就太簡單了。
但是我們揹著重重的裝備,想跳過去,就要卯足了勁才行。
到了最後一塊石頭的時候,出現了問題,這之間的縫隙有兩米五左右,而且有高度差,揹著裝備說啥都跳不過去了。
我把裝備卸下來,助跑,先跳了過去,然後用繩子把三個揹包都拉過去之後,虎子和林素素才跳了過來。
在我們面前有一塊緊挨著的大石頭,我們三個爬了上去之後,往前一看,這是一片緩和的寬闊的水面。
我說:“就是從這裡渡河的。
”
河水雖然不深,但是也有兩米多,我們用塑膠袋把揹包裝起來,紮好,然後拉著揹包渡河,很輕鬆就到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