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走吧,先回去吧。
”
到了下午四點半的時候,我們重新分配了房間,然後從裡到外發了衣服。
據說我們的東西都被拿去做徹底消毒了。
我問什麼叫徹底消毒,防疫人員告訴我,能燒的燒,不能燒的,做消毒處理。
就連我們穿的衣服都被扒了下去拿走了。
之後我們被警告,不許離開院子半步,出去的話,會承擔法律責任。
看來這皰疹還真的挺厲害的,不過細想想也是,這要是傳開了,即便是不死人,這社會上也受不了啊。
尤其是女孩兒們,臉面比命都重要,這社會肯定就得癱瘓。
不過我從一般邏輯分析,這皰疹應該沒有傳染性,不然為啥只有張志偉一個人得了這毛病,別人沒事呢?
當天晚上,有人來了我的房間抽血。
抽完了之後,很快小鳳就過來了,問我是不是被抽血了。
接著大龍他們都來了,我們一群人聚在我的房間裡。
最後,張志偉那倆小老弟也來了,進來之後靠在一旁。
其中一個說:“怎麼覺得很玄啊!該不會把我們給處理了吧。
”
另一個說:“你想啥呢?我們又不是病毒。
再說了,明擺著是張哥被猴子詛咒了,這詛咒,我看猴子能解。
”
我說:“你們覺得詛咒這種事靠譜嗎?”
胡喜梅說:“我覺得靠譜,趙金虎的臉也都爛了,據說在醫院隔離呢。
各路人馬都在化驗這到底是什麼,大家都傾向於是病毒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