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的話讓我一愣。
我說:“你覺得猴子是苗族乾屍團的人?”
小鳳說:“他的民族是苗族嗎?”
我說:“去看看他的身份證就知道了啊!”
我們立即趕往宿舍,到了門口的時候,有人穿著防護服在給宿舍消毒呢。
見到我們之後,開始噴我們身上。
噴的藥氣味很嗆鼻子,酒精味特別重。
噴完了之後,我們要進去,被攔下了。
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說:“在調查清楚之前,這裡不能進了。
”
我說:“你們是誰啊!”
我也看不清這人啥樣子,穿得特別嚴實,只能從防護服上看到一副眼鏡,他說:“生化部隊的,請你們配合。
”
我撥出一口氣,心說孃的,這猴子弄得動靜也太大了吧。
我和小鳳去了教官辦公室,剛進去就看到有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在和教官談話。
我進去之後,提了一下一人一間房的事情。
教官說:“你不說我也想到了,已經在安排了,您們回去等安排就行了。
”
我和小鳳出來,到了院子裡之後,我和小鳳走到了一棵大楊樹下,小鳳說:“看來事情有點麻煩了。
”
我嗯了一聲說:“這件事和猴子有絕對的關係,不過詛咒這種事,誰又說得清呢?”
小鳳說:“放心,猴子不會有問題的。
查不出什麼來。
這應該還真的是苗疆的詛咒巫術,這猴子是個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