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少爺還真是撿到寶了。”
李慶得意的就要再說幾句的時候,保鏢卻從腰間摸出手槍遞給獨狼後,再次說道,“不過,我認為就算是為了少爺的安全,這種窮兇極惡之人還是應該擊斃為好,你說呢?”
“作為親手製服歹徒的大功臣,我想這麼榮譽還是給你比較好一點呢!”
“獨狼先生,請吧!”
說著便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惡狠狠地看著獨狼,同時偷偷打手勢通知藏在僱傭軍裡的其他同夥將槍口隨時瞄準獨狼,只要他有任何輕舉妄動的行為,就地馬上擊斃。
從一開始,保鏢便從沒有相信過獨狼的投誠,近些年與華夏的交鋒中,雖然總是輸多贏少,但他們也好運抓獲過幾人。
但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那些華夏人無一不是真正的男人,哪怕面對百般折磨,也從未曾放棄過自己的信仰,而選擇與他們同流合汙。
而今天這個果斷投降的獨狼,則一直讓保鏢心裡耿耿於懷,尤其是配合那麼女軍人傷害少爺的行為,簡直就像兩人策劃好的一樣完美,只是為了獲取自己這邊的信任。
所以保鏢才策劃了這起所謂的真心實驗,看看他到底願不願意以傷害自己的同伴為手段,來達成這司機的目的呢。
畢竟根據他以往的經驗,那些華夏人也曾有過假意投降的舉動,但每次面臨傷害自己這一步的時候,都陷入了遲疑,從而被自己給精準的抓了出來。
尤其是在看到獨狼此刻微微發抖的、握槍的右手後,保鏢更是幾乎確認了自己的斷定,這個傢伙一定也是假意投降的人。
嘴裡再次譏諷道,“怎麼毒狼先生那麼穩的右手都開始了顫抖,莫非是在不捨嗎?不願意擊斃曾經的同伴。”
“這樣的話,而開始讓我都要懷疑先生你的立場了呢!”
馬上就要下令手下擊斃獨狼的時候,異變再次突生。
只見獨狼的癲狂的拿起槍猛烈射擊,幾乎每發子彈都射中了李娜的身體,不斷地飆出著鮮血。
甚至子彈打空後,獨狼還意猶未盡的不斷扣動的著扳機,讓手槍發出卡拉卡拉的空響聲,這副模樣也是將在場的眾人嚇得不輕。
獨狼嘶吼著發洩完後,隨手將手槍丟給保鏢,嘴裡不懈的說道,“我說你們也太小氣了吧!居然只給我這麼一把小手槍來打死這個賤人,這讓我們怎麼抒發心頭的怨恨。”
保鏢顫顫微微地說道,“原來獨狼先生先前是在猶豫這件事啊!”
獨狼反問道,“不然呢?還能有啥原因!”
接著自顧自地從懷裡掏出一包煙想要點燃,可卻因為劇烈行動的緣故,所有的煙幾乎都被折斷,折騰半天也是一根都沒點燃。
氣急之下,獨狼直接將整包煙都給丟在了地上。
保鏢此刻卻快速地衝了上去,從兜裡掏出煙盒,在裡面抽一根後舉著雙手捧在獨狼面前。
獨狼倒也沒矯情,點燃後猛吸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一把奪過了保鏢手裡的煙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貼身的兜裡。
保鏢見狀也沒有氣惱,只是笑著解釋道,“這個是我們佤邦最好的香菸,每年只會生產十萬包。”
“不過既然,獨狼先生投靠了我們李家,相信我,這種東西您要多少,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