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李娜高度了自己此刻的狀態。
七發子彈全空,被獨狼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然後狠狠的一拳將她擊倒在地,連同李慶一起被擊飛出去數米之遠。
李娜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後,想要爬起來,但卻掙扎著怎麼都站不起來。
獨狼完全沒有在意倒在他身邊的李慶,一把繼續將李娜拎了起來,嘴裡大吼道,“你個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去做英雄就去做啊,知道嗎?別連累我。”
然後彷彿還覺得不過癮,又是幾拳衝著李娜臉部狠狠打了過去。
再次將李娜擊倒後,李慶身邊的僱傭兵才反應了過來,慌忙地前去將他緊緊的包圍了在了中間。
獨狼見狀,趁亂蹲在李娜身邊快速的說道,“別動,裝死,這是唯一的生機,相信我。”
“相信隊長的眼光。”
又是幾腳踹了過去,直到李娜徹底進入昏迷。
獨狼這才惡狠狠地開口道,“呸,下賤的東西,居然膽敢傷害李慶大人,看我不宰了你。”
然後轉身對被重重包圍起來的李慶說道,“大人恕罪,小人動手太遲害您擔驚受怕那麼久,還請責罰於我。”
李慶此時也終於從驚嚇當中清醒過來,拍著胸口說到,“沒事沒事,還要感謝你救了我呢,你還真是……”
不過李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加帕打斷道,“好你個華夏人,明明剛剛已經將李慶大人從這麼女罪犯手裡解救出來了,居然還敢置大人於冰冷的地板上不管不顧。”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
加帕話剛說完,就被李慶踹了一腳狠狠的趴在了地上,罵道,“你什麼東西,居然敢質疑獨狼兄弟,剛剛要不是他拼死救了我,我說不定早就沒命了,你居然還敢治他的罪?你真是比我都厲害啊!”
“廢物東西,聽我給你好好解釋一番吧,要是他沒有直接處理了那個女人,萬一她再次挾持我怎麼辦?蠢貨,聽懂沒,快向獨狼先生賠罪。”
這一刻,李慶是真的將獨狼當作了他的救命恩人,甚至在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居然使用了敬語來稱呼。
加帕也果然馬上點頭哈腰地道歉,“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獨狼先生抱歉,是我太蠢了,沒看透您的智謀,這就給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獨狼則注意到加帕道歉時眼神裡閃過的意味,徹底明白了他所有的意思。
在佤邦混跡多年的加帕自然不可能看不明白杜郎的安排,但他就是特意扮演一個丑角,借用李慶之口,將獨狼的身份給徹底立了起來。
讓他哪怕只是一個剛剛投降之人,也輕而易舉地獲得了李慶的全部信任。
不過加帕這麼做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他在賭獨狼不是一個池中之物,進入李家後,必然很快就可以飛黃騰達。
而自己也可以憑藉今天的恩情再撈一份不錯的好處。
就在一切都朝著獨狼和加帕所設想的計劃進行的時候,一縷不和諧的聲音再次出現了,說話之人赫然就是之前阻止李慶洩露機密的人。
此人也正是李家家主真正安插在加帕的僱傭兵中負責保護李慶的真正保鏢。
他清了清嗓子後,緩緩地說道,“獨狼先生果然好身手,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歹徒給輕鬆擊倒,在下真的是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