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傑看著廚房不斷冒出的髒水,不由得愣在原地,“完了,這下該咋辦啊?”
王有財脫下鞋就直接跳進髒水中,“張偉你去拿個盆,子傑你快在群裡問問這是什麼情況,看看到底是哪兒堵了?”
一通忙活後,也不知究竟是王有財他們的努力起到了作用,還是剛好下水道淤積的髒水都流出去了,總之廚房裡終於沒了噁心的髒水,但那股腐爛的臭味卻還是沒有消散。
周子傑在大廳捏著鼻子問,“還沒搞定麼?怎麼還是這麼臭啊?”
王有財甩了甩滿是髒水的雙手剛想回答。
也不知是是因為看到了周子傑那副嫌棄的表情,還是因為單純不爽處理汙水的時候,周子傑只是跳著腳說氣味難聞,而沒有絲毫進來幫忙的行為。
張偉有些生氣地說,“沒幫忙的人就別一副關心的樣子站在旁邊說風涼話了。”說罷頭也不回的就去衛生間準備換衣服了。
周子傑有心想解釋但看著張偉那副模樣,曾經怡安集團太子爺的脾氣再次湧上心頭,不自覺地暗想,什麼東西啊,他憑什麼給我甩臉色?
隨手將手邊的花瓶扔了出去,“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地盤,能幹幹,不能幹就滾。要不是王有財非要選擇你,你以為憑什麼會是你?”
張偉聽完後,壓抑著心底的脾氣,“原來如此啊,我就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好事,我懂了。有財,抱歉辜負你的心意了。”
張偉甚至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再說了再見後,就推門離開了。
張偉離開後,周子傑也未做過多解釋,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王有財看著突然間空蕩蕩的大廳,也是思緒萬千,內心不由得一下狂躁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質問道,“巴,是不是你乾的好事,你到底想幹嘛!!!”
巴卻不慌不忙地說道,“你難道沒發現?最近幾件事,都是你在承擔一切,包括他們之間的調和劑,你們的團隊相當危險,與其到了最後爆發時侯的束手無策,我今天選擇了幫你提前引燃。”
“至少你也應該和我商量一番的而不是直接下命令。”
巴看著雖然有了成長但卻依然顯得十分天真的王有財,“有財,你知道嗎?生活中很多事情很少有讓你做好萬全準備之後才去迎接的,你現在面對的才是現實。”
王有財有些無力地道,“可那不公平。”
“那你覺得你的人生中會遇到多少絕對公平的事情?我要休息了,這件事需要你獨自接受。而且我讓你媽媽先回屋休息,也已經是照顧你了。”
王有財腦海裡也想起了,剛剛汙水洶湧的激烈的時候,劉春香卻突然一聲不吭的回了屋,看樣子也是巴發揮的作用,
王有財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選擇嗎?什麼才是對的。亦或者,這一步不論怎麼走都是錯。
……
張偉怒氣衝衝的出門後,站在街角十字路口的時候,竟有了一絲不知該何去何從的荒誕想法。
笑話,自己孤身一人從大山裡走出,獨自一人在完全陌生的鋼鐵城市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經歷的大大小小事件不計其數,怎麼會在今天突如其來的迷茫了。
自己只是再一次的因為臭脾氣和別人分道揚鑣了而已,以前又不是沒經歷過,甚至更慘的時候都有過。
張偉想起了自己剛剛進入這個城市的時候,也是如同今天般的迷茫,看著燈紅酒綠,看著天花亂墜的各色商品,甚至於形形色色的不同人物,屬於小地方的自卑油然而生。
為了更好的融入他們,為了生存進去,張偉試圖學會了油滑,學會了圓潤。
索性張偉卻是相當的聰明,不然也不會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輕鬆考出山村,並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活出自己的風采,並考上了律師。
當初張偉也有過自己的合夥人,一個負責提供專業的理論知識,一個則負責無色受害者人選。對了,當初張偉的角色是並不犯法、卻相當不道德,被網上很多人所唾棄的職業打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