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小南山!快來救我!”
“唔,大師兄,我,我覺得……有點不舒服。”南山本想問東籬這又是鬧得哪出對哪出,突然胸口一陣酸緊,她捂著胸口就蹲了下去。
“南山,怎麼了?”東籬慌忙也俯下身子,蹲到她身旁,柔聲問道。
“很……很不舒服。”
南山的嘴裡含糊地擠出這幾個字,眼前一黑倒在了東籬的懷裡。
“放開我!”清越用力推開白渺,也衝到南山面前,“我能治好她。”
清越略一診脈,一雙秀眉立即擰成一團,“不妙,不妙。”他喃喃自語。
“什麼不妙,南山這是怎麼了?”東籬忙問,論起診病用藥,他深知自己遠遠不如清越。
“心悸之症又犯了,先吃一粒藥丸壓一壓吧。”
清越隨身有帶各種靈丹妙藥,從懷中摸出一枚硃紅色丹丸,塞進了南山嘴裡,幾人都異常安靜,都在等待南山醒轉。
然而藥丸並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將南山喚醒,反而南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清越似乎也對自己的藥丸產生了質疑,神色有些不安,一面嘴裡絮絮叨叨,一面閉著眼睛又開始診脈。
“妖聖閣下,今日恐怕完不成了,給我們安排一處地方歇息,改日再起陣吧。”東籬將南山橫抱在懷裡,嘆氣道。
這一聲嘆息聲音不大,卻讓清越心下一鬆。
躲過一日算一日吧,反正界心動搖,也不至於妖界馬上就會大亂,或許暫緩幾天,東籬能找到更好的法子去加固界心,南山說不定,也能逃過一劫呢。
清越走在眾人最後,嘴角邊揚起一絲微笑。
第二天的夜裡,南山才醒轉過來,但是看上去還是十分虛弱,清越忙前忙後,顯得甚為殷勤。
找了個空,東籬在門邊的角落拉住了他,低沉著聲音問道:“你給南山吃了什麼?”
“養心丹啊,怎麼了?”清越一臉莫名。
“你別給我做戲,南山的心悸多久沒犯過了?偏偏現在又犯?你還說自己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東籬望向窗外,萬家燈火,黑夜並沒有讓妖界變得沉寂,反而大街小巷一片喧鬧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