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的看了一眼辛大人“誰逼你去做壞人了?”
辛大人哈哈一笑,無奈的搖頭“好好好,老夫才是壞人!老夫才是壞人!”
周圍的人聽見這話,這才笑了起來。
辛夫人在一片笑聲中,握住了宋熹之的手,眼眸裡有的是擔憂和喜悅“之之,你莫要怪我,我方才只是想讓他試一試。”
“如今知道你有一個好的歸宿,我終於能放心了。”
宋熹之也笑著點了點頭,望著賀景硯與眾位大人相談甚歡的側臉,心中有無限的疑惑。
奇怪,真的好奇怪。
若是賀景硯從前開口為黃老太君說話,是為了籠絡黃氏一族的人,博得一個好名聲……
可現在,他卻又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截了當的對辛大人出言不遜。
他為什麼不籠絡辛大人?
就算是他不能答應下來,也分明可以打著圓場過去,而不是那樣的生氣,讓辛大人下不來臺啊?
方才有了辛大人這麼一打岔,眾官員與賀景硯聊的是越發的熱切了。
身邊環繞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一開始是辛大人等人,後面又變成了禮部尚書孫大人,林丞相等等,都是從前宋熹之醫治過的人。
而宋熹之也是一直站在賀景硯的身邊,樂此不疲的聽著他們的話。
直到一聲絲竹管絃的聲音脆響,宴會開始了,兩人才與各位大人作別,一起往宮殿的方向走去。
舉辦宴會的宮殿就是從前太后舉辦壽宴的地方。
席上也是分為男席和女席,夫妻兩人是要分開來坐的。
宋熹之便是趁著這個機會,開啟了日華神醫交給自己的其中一瓶藥水。
日華神醫一共交給了宋熹之兩瓶藥水,分為甲號藥水和乙號藥水。
這甲號藥水其實有著特殊的功效,若是將其沾染在可疑之人的身上,無論那人走到了哪裡,藥水便能在那人的所到之處,留下痕跡。
甲號藥水是無色無味,無法被人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