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顧所有人的勸告和挽留,執意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又是急匆匆的離開了宋府。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哪裡,但是他再也無法忍受在宋府待下去的每時每刻。
宋俊材在京城的街道上踉踉蹌蹌的走著,頭上和腿上的傷口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這個笑話,眼前的世界似乎在此刻變成了黑白色的。
宋俊材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走到了大理寺的門前。
等他跌跌撞撞的走進大理寺,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官員。
當初就是他帶著一群士兵,前往宋府,想要把趙千蘭帶走的。
“怎麼回事?趙千蘭……背地裡的野男人……到底是誰?”
宋俊材蠕動著唇瓣,一字一句的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那大人早就聽見了京城中的傳言,看向宋俊材的眼眸裡也多了幾分憐憫。
“趙氏一案已經調查了大半,本官也已經查到了你想要的真相。趙千蘭和趙慶舒有私情,兩人在鶴延山的後院,有一處愛巢。”
宋俊材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鈍鈍的疼痛,耳畔的鼓膜也在此刻鼓鼓作響,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實了。
“他們……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官員搖頭:“不,根據下人的口中,趙千蘭與趙慶舒,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無媒苟合。”
“事件和證據已經一併的寫在了文書上,這份文書即將會呈給陛下。但是因為你的那份丹書鐵券,所以趙千蘭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你管教無方,任由妻子與反賊有所牽扯,所以你會被降職查辦。”
丹書鐵券……
降職查辦……
他的字字句句扎進宋俊材的耳朵裡,就像是用一把刀在宋俊材的胸口處攪啊攪啊,攪的是血肉模糊。
他用珍貴的丹書鐵券救回來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宋俊材只覺得自己的喉痛湧出了一股腥鹹,他有些抑制不住,鮮血便直直的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