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材和趙千蘭都去了鶴延山,兩人不僅是分居,男女更是禁慾,所以這根本就不是宋俊材的孩子。
宋俊材聽著宋老夫人請來的數個大夫,反覆確認那孩子的月份。
每說一句,就像是一句對他的嘲諷,又像是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到了他的心臟上。
耳畔環繞著趙千蘭悲愴的哀嚎聲,她在乞求宋俊材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自己什麼都沒幹。
宋俊材想要冷笑,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世界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他的眼中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了。
宋熹之不是他的孩子,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一直的耿耿於懷,才這這樣的虐待宋熹之,從來是對宋熹之冷言冷語。
知道她過得不好,知道她渴望自己的愛,於是加倍的對宋若安好,讓宋若安把宋熹之踩在地上,就像是爛泥一樣。
可他活了三十餘載,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宋若安,這顆他的掌上明珠,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他九死一生,去磕破了頭,爬上了九千級石階,豁出性命去保護的兒子,也不是他的孩子。
甚至是趙千蘭在封禪大典上,與人媾和生出來的不論資!
他根本不孕不育,他根本不會生!
他就是一個殘廢!和宮裡的公公根本沒有區別!!!
宋俊材一想到這裡,只覺得自己頭上的傷口突然劇痛了起來,頭痛欲裂,可那傷口就像是一個笑話,在提醒他像是一個笑話!
鬧哄哄的臥房裡只能聽見轟的一聲,宋俊材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宋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也發出了一聲慘叫。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宋俊材才在床榻上悠悠轉醒。
整個宋府已經是被鬧翻了天,知道了真相的宋老夫人,一個咬牙就把宋氏的所有族老都叫了過來,要對趙千蘭進行處置。
而宋俊材不孕不育的事情,也因為這件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城。
宋俊材一醒過來,感受到族中長老他們的複雜眼神,幾乎是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