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原本不想要留下來的宋熹之,也被宋老夫人這完美的計劃打動了,她也沒有推脫,便乖乖走到床榻邊上坐下了。
今日就讓夫君獨守空房吧,這麼好玩的事情,她總是要好好體驗一番。
趙千蘭暈頭轉向的緩了許久,才一言不發的往外頭走去,又是劈柴燒水折騰了老半天。
可當她跪在床榻邊,端著臉盆送到宋熹之面前的時候,看著宋熹之翩翩的從床榻上起身,舒舒服服的被她伺候著洗漱,還是沒忍住又是氣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哎呀!後孃!這是什麼回事?水都髒了呀!”
宋熹之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望著她。
躺在裡頭的宋老夫人聽聞,睜開了陰暗的眼眸,就像是半夢半醒的野獸,還未等她說上句話,趙千蘭便條件反射的渾身一顫,又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沒事,娘沒事……之之……娘再為你燒水洗臉……娘沒事……”
趙千蘭的話還帶著哭腔。
今晚對趙千蘭來說,就是一個不眠夜,可宋熹之和宋老夫人倒是睡得安穩。
她搖搖欲墜的跪在宋熹之的床榻邊上,看著她恬靜又安穩的睡顏,想要把她殺死的心都有。
可司琴還在一旁抱著劍,虎視眈眈的看著,於是趙千蘭、宋俊材和宋若安只能欲哭無淚的跪了一整晚。
一家子整整齊齊的。
趙千蘭越是跪,心中便越是恨,臉上也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等天亮……只要等天亮了,賀雲策便能去酒樓拿到那一件拍賣品。
到了太后的壽宴,那件壽禮名滿天下,得到了太后和陛下的交口稱讚。
而譽王崛起,賀雲策和她都是大功臣,有了太后的偏愛,賀雲策便是京城新貴。
到那個時候,她也要讓宋熹之跪在床榻前,伺候她屙屎拉尿,她要讓做牛做馬,做豬做狗來償還今夜的屈辱!
只要最後能達到目的,過程又算得了什麼?
她要看到時候的宋熹之,跪在她的面前,到底還能不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