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極大的討得了宋若安的歡心,她以為賀雲策說的是嫁妝的事情。
宋若安微微勾唇,等著看宋熹之露出無比難堪的表情。
可宋熹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墨黑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賀雲策。
她柔和的小臉一瞬間沉了下來,話語中也滿是威嚴:“賀雲策,這就是你對大嫂說話的態度嗎?”
“你的兄長只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你就算心裡再得意,也不能出了侯府,便要開始欺負大嫂了。”
她的話讓行色匆匆的路人猛地停下腳步,盯著賀雲策的臉,皆是議論紛紛。
宋熹之的話,讓賀雲策渾身緊繃了一下。
感受著路人鄙夷的目光,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宋熹之已經成了自己的大嫂,再也不是自己的妻子。
宋熹之不再像前世一樣,是他可以隨意置喙的了。
賀雲策心中湧入一股莫名的情緒,眾目睽睽之下,他來不及思考。
他只能喉嚨發緊的道歉:“抱歉……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希望你謹言慎行,不想讓你給兄長丟人。”
宋熹之垂著眸,拿帕子擦了擦眼底,話語中滿是悲切:“你的道歉我不敢受,你的警告我聽明白了。”
“夫君昏迷不醒,侯府如今變成了你當家。以後我和夫君定會謹言慎行,伏低做小,是萬萬不敢讓你不高興了。”
宋熹之說完這話,便直接踉蹌著進了宋府的大門。
眾人瞧著她形單影隻的背影,脆弱又堅強,就像是受盡了欺凌。
百姓們在一瞬間義憤填膺了起來,紛紛開始對著賀雲策指指點點:
“長嫂如母,他居然還這樣說自己的大嫂!”
“賀家景硯昏迷不醒,宋熹之只能一個人回門,他自然揚眉吐氣了!
“從前他可是個窩囊廢,如今爬到了兄長的頭上,能不得意嗎?”
“對了,你們可曾聽到侯府的傳言……”
聽著百姓們毫不留情的議論聲,宋若安的臉色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