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銀沉默著掃了眼過去,再是垂下腦袋時……嘴裡已是細聲呢喃道。
“偶爾也會說些像樣的話嘛,有馬隊長。”
“不……我應該一直都算比較可靠的那類人才對吧?”
“那只是被你的光鮮外表給迷惑的年輕人而已。”
“話說的有點難聽了吧,銀……”
二人之間的吐槽歷史往上追溯有幾十年的歷史,所以你來我往之間全無隔閡可言。
突出的就是輕鬆自然。
將松本亂菊送回到了隊舍,本來想著來都來了,少說也得拜訪一下十番隊隊長。
沒想到全部都不在隊舍之中。
“隊長最近都在忙些不知道什麼的活,實在抱歉了,有馬隊長……”
好歹也是其他隊長上門拜訪,既沒有身份上對等的人,如今便是如何應對都讓人覺得‘失禮’。
故此。
十番隊之隊士的態度也只能是愈發恭敬。
“您有什麼想說的內容,請儘管與在下說明便是!等到隊長復歸過後,一定傳達到位!”
“啊哈哈……也不是那麼嚴肅的東西,隨意一點就好。”
充其量也只能說是稍微有些失望而已。
“那亂菊就拜託你們照……”
“有什麼事嗎?”
略帶幾分青澀感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大門推開,一個半大小子從中走出。
醒目銀髮,矮小個頭。
雖然臉上的表情佯裝出一副嚴肅異常的樣子,但這身段實在不具備威懾力可言。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反而凸顯出了一種‘幼態’感。
他的目光在大門前四掃了一圈,兩名戰戰兢兢的隊士彷彿見到了主心骨般,連滾帶爬地退了回去。
“冷靜,慢慢說。”
不得不說。
對方展現出來的冷靜與理性,倒是卻是的確有種不同於外觀的成熟感。
很快。
這個半大小子就領著二人快步上前。
懸掛在了後背處的斬魄刀搖曳如燭,配上那快要皺出懸針紋的標誌性眉頭,三人站定在了有馬靜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