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招……”
有馬靜也不禁朝著身旁瞥了眼過去。
“所以,今天還是你結賬了?”
“總不能讓這個不省人事的酒鬼去付錢吧。要知道上次她就這麼幹過來著,差點把斬魄刀都給當在了店裡。”
五番隊隊長差點沒給繃住。
“……酒品很差嘛。”
起身結賬。
由著市丸銀將這位童年好友攙扶起身,二人行至長街之外。
晚風吹拂而來,秋瑟之意陣陣,讓亂菊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
市丸銀想要做些什麼,但有馬靜也已將褪下的隊長羽織遞去,送到了松本亂菊的身上。
“這樣好嗎?有馬隊長。”
“嗯?你指什麼?”
市丸銀指了指迎風飄揚的五番隊隊長特製的羽織,語氣微妙。
“這個,對於你們隊長而言,應該是個很珍貴的東西才對吧。”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市丸銀雖然不是隊長,但這些年月下來也是旁聽過隊長會議的。
像是不注重穿著打扮,經常被亂棍打出去的京樂春水……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常見。
“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話,可是會被總隊長訓斥的。”
“啊~你說這個啊。”
有馬靜也倒是保持著一副相當無所謂的表情,甚至還輕輕地揮了揮手。
“沒關係,這東西的意義只是表明身份而已,並沒有什麼實際用處。”
作為意向而言,自己身為隊長的確要將其尊重,並且隨時佩戴身旁。
但若真要說起來的話。
對了。
“這畢竟只是個死物而已。”
“老頭子那邊想要的終究也只是態度而已。”
“成事在人啊,銀。若是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就駐足不前的話……”
有馬靜也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又談何護庭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