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有些好笑地看著沈瑾清這副模樣,幫她解釋了一句,
“這個點醫院沒熱水。”
聽到邊上傳來黑瞎子無情的嘲笑,沈瑾清翻了個身,把後腦勺對著他。
天殺的,知不知道什麼叫關愛病人?!
這時候的沈瑾清還不知道,關於她的傳言已經在盜墓界傳得滿城風雨,甚至連自己的“英勇戰績”,她也是在幾天後才知道的。
……
幾天後,病房內。
“什麼?!”
沈瑾清有些震驚,還帶著幾分垂死掙扎,又問了一遍,
“你是說,在我暈倒後,我的劍取了我的血,幫我開了鬼門,黑白無常還帶著那群鬼當眾表演了一場百鬼夜行……是這樣嗎?”
說到最後,沈瑾清的聲音都在顫抖。
謝雨臣面對著沈瑾清滿含希冀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現在外面都在傳道上出了個高人,手眼通天,可召鬼神,還直接把人家邪神的道場給炸了……
聞言,沈瑾清沉默了良久,垂下頭,隔著衣服盯著某把一動不動的桃木劍,看不清表情,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果真是好賤啊,好劍……”
某劍:?
奇怪,怎麼感覺有殺氣……
見沈瑾清頭亂動,黑瞎子在她腦袋上輕拍了一下,
“別動,不然過會兒剪壞了有的你哭的。”
沈瑾清被這訊息壓塌了的肩膀又重新挺了起來,她語氣頹喪,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確定你眼睛恢復了?咱可別逞強啊。”
黑瞎子輕笑了一聲,往沈瑾清的心窩子上插了把刀,
“剪得再爛還能比你現在這髮型更爛?”
“……”
沈瑾清不得不承認,確實沒什麼髮型能比她現在這一頭狗啃似的亂髮更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