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沒什麼問題,注意一下,再有這種情況及時叫我。”
沈瑾清笑了笑,低頭望向面前的醫生,道了聲謝,
“謝謝,麻煩了。”
醫生搖了搖頭,徑自走出了病房。
病房內就剩下他們三人,沈瑾清拿起桌上的水杯,潤了下嘴唇,側頭看向黑瞎子和謝雨臣,
“謝家盤口那邊怎麼樣了?”
見她有意避開先前的話題,謝雨臣也沒說什麼,平靜地回道,
“沒事了。”
想了想,他又補上了後半句,
“就是山塌了。”
“咳咳!!!”
沈瑾清剛入口的水被這話一噎,當即嗆了出來。
“什麼?!”
什麼叫山塌了?!
黑瞎子聳了聳肩,
“誰知道那山底下不是地下水脈就是山洞,倒也沒全塌,塌了一半。”
沈瑾清沉默了,她開始自我反思,會不會是無邪傳染的?她現在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邪門了。
幸好被救出來了,洞塌了還有幸存的希望,山塌了這完全是一點活路不給啊……
心有餘悸地又喝了口水,沈瑾清從床上跳了下來,神色木然地往外走。
“幹嘛去?”黑瞎子有些奇怪地問道。
“洗洗晦氣。”沈瑾清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往醫院內的公共浴室走去。
不過兩分鐘,沈瑾清又自己走了回來。
黑瞎子挑眉:“怎麼,決定拋棄封建迷信了?”
沈瑾清扯了扯嘴角不說話,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