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沈瑾清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腦海中的聲音還沒有停止,身邊似乎也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聲聲混雜在一起,沈瑾清什麼也聽不清,只是死死地盯著牆上的名字。
謝雨臣和黑瞎子看到沈瑾清這副樣子,神色都變得有些凝重。
“瑾清!瑾清!沈瑾清!沈瑾清!!”
沈瑾清感覺被人推了一把,面前就是萬丈懸崖,她倏地驚醒,終於聽清了是黑瞎子和謝雨臣在叫她。
沈瑾清揉了揉腦袋,顫著手指向面前的牆壁,聲音有些乾澀,
“那裡……”
謝雨臣順著沈瑾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牆上一片光滑,什麼東西都沒有。
“怎麼可能?!”
沈瑾清不可置信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瞬間來到了牆壁前,將墨鏡取下後貼近了仔細觀察。她抬手撫上那些字,順著一筆一劃的溝壑描摹,觸感那麼真實,這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黑瞎子一手拽著沈瑾清的胳膊把她向後扯,一手用力地摁住了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身上真實的觸感讓沈瑾清回了回神,謝雨臣取下了墨鏡,冷靜地盯著沈瑾清的眼睛,聲音緩和,帶著幾分循循善誘,
“沒事的瑾清,這裡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幻覺,你剛才看到了什麼,你告訴我們……”
剛下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謝雨臣開始明白沈瑾清口中的兇險是什麼意思了。
幻覺?沈瑾清的情緒平息了一點,但那道聲音還沒有結束,一聲聲地砸在了她的心上,砸得她心口泛疼。
這會是幻覺嗎?
沈瑾清把剛才她看到自己名字的事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心臟處似乎更疼了些,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以免再進入那種出神的狀態。
尼瑪,十幾年來健康生活,吃飯都得葷素搭配,現在盜個墓居然體會到了心臟病的感覺……
沈瑾清開始想點別的有的沒的發散思維,那聲音聒噪無比,一直在影響她的思緒,她從未覺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能難聽至此,只能讓自己的腦子想點別的東西,不然她覺得自己會被逼瘋的。
謝雨臣和黑瞎子聽完沈瑾清的話後對視了一眼,謝雨臣終於知道剛才沈瑾清為什麼會是那種反應了。
在一個古墓裡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這件事的詭異程度完全不亞於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頭突然被扔在了自己面前,腦袋上還大搖大擺地附上了一張紙條:“今夜子時,取君首級”……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你,你丫被盯上了。
黑瞎子當機立斷,直接拿刀在牆上剮了一片下來。兩人拿著手中的半片磚研究了半天,確定了上面真的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