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將軍不知道要如何寬慰自家兄弟了。
就算盛晗袖是被下了降頭,這種話裡肯定揉著真心,從她裝算命老先生擺攤就能看出來。
他本來納悶凌棲氣什麼,現下總算弄了清楚。
嘖。
沉默片刻,陸盡染又興致高昂地勸:“那應該也是小袖袖最初的想法了,現如今你對她的好她都有感受到,我看她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男人垂著眸,薄唇翕動,“是麼。”
……
夜晚,涼風陣陣。
盛晗袖坐在院子裡巴望著門口,就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讓大佬第一時間看見她。
只是她等啊等,等來了冬雪。
冬雪先看了眼紅衣,隨後才說道:“王爺去寒霜院了。”
“什麼?”盛晗袖茫然地伸長脖子,“我人不是在主院嗎,王爺去寒霜院幹嘛?”
莫非大佬也玩鬧脾氣就往別的院子跑這一招?
冬雪又是看了看紅衣,聲音更微弱了,“王爺命人將寒夫人的東西搬進寒霜院,以後,寒霜院便是寒夫人的了。”
只聽著她的話盛晗袖分不出其中稱呼的字眼差別,滿腦子都是“寒霜院從今天起就是別人的院子”。
曾經他們嬉鬧時,他說,“你跑去寒霜院,那也是本王的地盤”。
現在他的地盤他做主給別人住,她鬧一下都是難堪。
冬雪看到姑娘白了臉,求助地望向紅衣,這可怎麼辦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