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丟在柴房裡不聞不問。雖是他最看重的兒子,可估計至今也不曉得這人在自家府上受了重傷。”
“呵。”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順賢侯最不缺的便是兒子,兒子哪有侯府的前程重要。”
陸盡染喝了口酒,“即便我一再逼問,他也一副大義凜然,甚至為你家小袖袖委婉求情的姿態。凌棲,你說他是得了妄想症呢還是得了妄想症呢?”
“你不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實話?你在反諷我蠢是不是?你是位高權重的戰王爺,姓莫的是初出茅廬無權無勢的稚嫩小兒。比臉,都城無數少女為你瘋為你狂,比身材……”
方易不忍直視地低下頭去。
再看裴凌棲,眉骨突突直跳,顯然到了忍耐極限。
陸盡染及時打住,掠過誇獎直達重點,“我要是女人我都愛你,小袖袖有什麼理由選莫二公子?”
氣氛一時有些靜默,陸將軍也不敢催促他回應,小媳婦似的默默喝著酒。
他都這麼誇張了大兄弟該心情好些了吧?!
裴凌棲徒然捏緊酒盞,黑眸眯著,“我四周充滿危機。”
【戰王爺不是我的良人,他身邊危機四伏,我才不願意承擔那些危險!】
陸盡染呆掉了,“啊哈?”
“做本王的女人,隨時都有失去生命的可能。”
“不是,這話是小袖袖親口說的?”
裴凌棲目光無波地看他,“你以為呢?”
“那奇了怪了,她被誰下了降頭嗎?”陸盡染唇邊牽著若有似無的耐人尋味的笑,“就憑她的身份,不論在不在你左右,照樣躲不開危險,這點她能不明白?”
似是心平氣和的口吻,“所以她想賺足了銀子找個避世的深山老林住下,能躲一日算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