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裡裡外外就十五一條狗,哪裡來的第二條?
還有,“不寵”一說是從何而來?秦雅兒跑她跟前胡說了?
裴凌棲懲罰性地捏了捏少女腰側,但力氣很輕,“瞎說,本王只寵你一個。”
“哦,”她眼淚汪汪,抱著他不撒手,“還是好疼,王爺我想咬你。”
男人低低地笑,“不是不給你咬,咬了怕你牙也開始疼。”
“……”
盛晗袖眸子眯著仰頭看他,饒是如此也很費力,“王爺的身體是銅牆鐵壁麼?”
裴凌棲俯首往她跟前湊了湊,“倒是有幾處軟的。”
譬如最脆弱的脖子。
少女就近張口咬下去,可實則用了不到正常時候的兩分力,咬完還伸著舌頭舔了舔。
男人身體一僵,明知眼下是什麼局面,動情了多禽獸,然而面對這姑娘,他一向自制力低下,她稍有主動,他便如脫韁烈馬。
平復下渴望,裴凌棲拍了她的嬌臀一記,“難受就乖乖躺本王懷裡,嗯?”
“嗯……”盛晗袖趴在男人胸口,發出的聲音悶著模糊不清,“我喜歡王爺寵我。”
沒人不喜歡寵著自己的人,除非對方是個大變態。
何況她的喜歡,不止他寵她一個層面。
“喜歡本王?”裴凌棲深邃的眸底竄起火焰,輕哄似的順著她的背脊,“看來本王得一直寵著袖袖,好讓袖袖一直喜歡本王了。”
沒細想他說的話,盛晗袖萎靡地“哼”上一聲,也沒那個精氣神鬧騰不安分,半蜷縮著身體靠著男人睡去。
聽到少女逐漸平穩的吐息,裴凌棲停下那隻不停撫摸她的背的手,輕輕地將她翻過身,以便掌心覆住她的腹部,讓她整個窩在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