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俏地對著江晗道:“這是我們的秘密哦,晗夫人,你不會迫於無奈告訴王爺的哦?”
不如直接說“你不會向王爺告狀吧”。
江晗無害純良,“盛姑娘和王爺的事,妾身自當絕不插手,也謝盛姑娘信任。”
我才不是信任你,就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啊。
正常人都不可能對剛結識的人掏心掏肺,直言什麼“別人說你咋樣咋樣但我就是不信”的。
明擺著顯出笨拙的手段,讓人以為,哎,這傻缺當我看不出她心思麼,好蠢啊,這麼蠢的人不用怕的。
盛晗袖裝傻充愣慣了,覺得自己真是技不如人,江晗這把戲一連串自然無比,如果她的念頭打到大佬身上,恐怕……
哎等等,就算江晗也盯緊了大佬這塊肥美的肉又怎樣呢,這就能促使她變緊張?
冬雪前來回話,一字一句像跟江晗炫耀一般,“姑娘,王爺趕著上朝,說回來再看您,叫您好生歇著,還要給您帶天香樓的糖醋魚呢。”
天香樓的糖醋魚當真一絕,在這個調料種類稀少的年代,盛晗袖吃著也無可挑剔。
江晗笑顏溫婉,彷彿碧海天空裡飄著的潔白雲彩,陽光敞亮毫無陰霾,“王爺好寵盛姑娘啊,不過你人好,也當得起王爺的這份寵愛。”
聽不出嫉妒的味道。
秋月無措地看向紅衣,這人什麼情況?
盛晗袖覺得心累,特別想把秦雅兒找來,三個女人一臺戲,她還可以偷偷懶。
爭寵使人頭禿,她只想過自己安然和樂的小生活。
……
眼看江晗有在寒霜院生根發芽的架勢,一場月事拯救了盛晗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