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比試就這般定了下來。
裴凌棲牽著盛晗袖來到臺上,好比大家長領著自己的小孩。方易在後頭端了把椅子,安靜地當著背景板。
藍衣公子瞥了眼他們交纏的雙手,不禁吞嚥了幾番口水。
“靶子撤下去吧。”戰王爺神情寡淡無波,語氣波瀾不起,“袖袖生性蠢笨,現學也多半射脫靶,這麼比結局依然顯而易見,不如以人為靶,貼身而過為勝。”
生性蠢笨的盛晗袖:???
我沒說答應比,大佬你應了,行,比就比,大不了全射偏了丟個臉。
可是,突然變成玩命了是幾個意思?
哦——貼身過,就是貼著身體,還不能把人弄傷。
……很好,城會玩。
盛晗袖瘋狂吐槽著外加悄咪咪瞄了瞄淡定如斯的大佬,她是被迷暈頭才上來的呢,還是被迷暈頭了呢?
藍衣男子急了,“戰王爺,規矩裡沒有這……”
裴清顏喝完茶放下杯盞,底座扣到桌面上,沒發出絲毫聲響,“規矩是人定的,馬公子以為呢?”
今天這場所謂的比武大賽就不合武學館以往的規矩,不也仍是座無虛席。
男子縮了縮腦袋,這位三公主頗有太后的風範,要不是追著陸將軍,讓人們對她的印象主要是“專情”,不然也曉得她曾是個女羅剎。
“規矩有定下它的道理,但若一味的拘泥於規矩,我梵羽能鼎立於三國之顛?”戰王爺表情輕蔑地拂袖,“整日死腦筋,是不能幫你強大的。”
藍衣男子委頓地耷下肩膀,以人為靶就以人為靶,小美人瞧著就力氣小,能不能拉開弓還說不定,他一出手,保準嚇得她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