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腦子不好,這個朝代雖不是明顯的男尊女卑,但是男人們骨子裡大多當女人是他們的附屬物。
既是附屬物,怎能跟自己平起平坐同臺競技?特別是對於需要女人臣服他們來滿足自身優越感的衰貨來說,這種行為太掉價了。
拋卻以上,她此行出來,頂的是戰王爺的名頭,戰王爺也在場,他還敢叫囂。
由此可見他是不會分輕重緩急只想找回廉價的面子的,腦殘。
盛晗袖琢磨,這事都不用她開口,甚至不用大佬做出表示,主持者就會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藍衣男子忽悠下去,場子圓回來。
孰料,全場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戰王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慢悠悠道:“卻不知,這位想同本王的女人比什麼?”
裴清顏看了過來。
吃瓜群眾:剛剛說話的是誰??
離最近聽最清的盛晗袖:我特法克???
沒一點眼力見憑實力作死的藍衣男子目光灼灼:“諒盛姑娘是女子,便比彈弓吧!”
眾人瑟瑟發抖之餘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太后欽定的比武大賽,和女人比彈弓,傳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可憐馬大人,養出這麼個無腦小兒!
裴凌棲捏著少女的拇指,單手托腮姿態慵懶,“彈弓多無趣,本王認為弓箭更妙。”
現下隱約猜到皇兄意味的裴清顏收回視線,打算聚精會神地看戲。
旁觀者清的眾人:有殺氣!
藍衣服的男子當局者迷,心想戰王爺果真沒把這姓盛的當回事,他就說嘛,小美人必定是被看作消遣之物,這不,戰王爺主動給人推出來,讓大夥嘲笑!
他欣喜若狂地拊掌大笑:“好,就比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