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胸前酥麻陣陣,顧不上掙扎,“王爺你喝醉了吧!”其實她聞出來了,他衣服上很濃郁的酒味,他本人可能沒喝。
“醉了正好逞兇,不是麼?”裴凌棲嗓音沙啞得厲害,憋了幾天在踏進院子時便難以憋住了,“本王早就想這般收拾你,讓你再氣本王。”
明明是他自己找氣受!!
盛晗袖想到他會來,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而且一上來便是極盡兇殘的掠奪。
男人衣衫半解凌亂地披在身上,露出半個肌肉結實的胸膛,少女嗚咽著攀附在上面,被撞得說不出話。
粗喘與低-吟交織,她被刺激得腳指頭盡數蜷縮起,“停……停下,我……中午吃得很飽……難受……”
要是吐了豈不是很掃興?!就不能再等個一兩個小時過來?
這種關頭讓他停下還不如殺了他,裴凌棲額頭青筋凸起,花了很大的自制力方才放慢了速度。
他咬牙悶哼,將小女人轉過身背對他,一邊動一邊揉著她的腹部,“這樣可好些?”
盛晗袖卻像更難受了,咬著唇瓣沒說話,裴凌棲吻住她紅透的耳廓,一個字透著濃厚慾念,“乖。”
從床邊到偌大的浴桶,盛晗袖小死無數回,累得胳膊也抬不起來。
男人幫她洗著,薄唇緊跟著便落下,紛紛亂亂地勾著她的思緒。
她腦中僅剩的念頭,是十五預測:這事兒肯定會在床上解決!她現在很想回它:不,還能在浴桶裡,也能在椅子上……
裴凌棲抱著洗完全身香噴噴的小女人回到裡屋。
剛沾到被子,盛晗袖撐開眼皮,“王爺,我們開誠佈公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