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尖纏繞著一縷她柔軟的青絲,男人俊美的面容透著股子慵懶,“想與本王談什麼?”
盛晗袖累得哪也不想動,強行維持著清醒,“就談談,您想要我怎麼樣呢?”
繞動的指尖一頓,裴凌棲垂眸,對上臂彎裡她泠泠的煙青色招子,腦海裡浮現出裴清顏對陸盡染各種圍追堵截黯然神傷的模樣。
她若是對他也圍追堵截,他定不會讓她黯然神傷。
裴凌棲緩緩卻堅定的調子,“本王想你愛上我。”
“愛?”盛晗袖詫異地張大眼眸,是完完全全的詫異,不摻任何虛假,沒考慮過他提的會是這一要求,“可是王爺,但凡沾了這‘愛’字,動輒傷筋動骨血本無歸,我一介孤苦小女子,可賭不起這麼大的。”
既然是開誠佈公,索性不作任何隱瞞。
他眯眸,“你想過這樣的事?否則怎會回答得毫不猶豫。”
盛晗袖困頓地揉了揉眼睛,“生活在我那樣的環境,想過這事也不足為奇,不是嗎?”
黑眸湧動著晦暗的光,裴凌棲俯首欺近,吻了吻她的眉梢眼角,“本王絕不讓你血本無歸。”
一句話說得斬釘截鐵,語畢才醒悟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他眸中墨色更深,緊鎖著少女的臉,企圖從她的表情裡挖掘出她的想法。
盛晗袖直愣愣了好幾秒,這類好聽的話誰講不出?她沒再開腔,緘默地埋首在他懷中。
……
睡了沒到一個時辰,盛晗袖被拉起來做了個酣暢淋漓,男人精力無比旺盛,動作比之前輕柔了點,不至於弄疼她。
事後他的態度可謂絕頂溫柔,彷彿回到他們最初關係最簡單“純潔”的時候,無需聊感情。
裴凌棲一下一下地親著少女瓷白的臉蛋,“今日較晚了,便留在寒霜院,明日再讓紅衣幫你的東西搬回主院,嗯?”
盛晗袖睜了睜眸子,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親吻,“不,明天我也要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