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客氣地道:“請女施主先隨小僧來。”
裴凌棲眯了眯黑眸,已經有所預料的盛晗袖拍了拍他的手,在他抬眸看過去時,衝他一眨眼,無聲訴說:沒事兒,我去就回。
那小和尚也道:“這位施主請放心,住持師父只想見女施主一面。”
寺廟中特有的香火味縈繞在鼻尖,盛晗袖被領著跪在蒲團上,對面的住持緩慢地睜開了眼。
慶念大師的嗓音讓人覺得很放鬆,連審視也不叫她反感,“姑娘,你可還記得,你是從何處來?”
饒是盛晗袖做足了心理準備,卻沒有一個是這種——她對著大師清明的眸子,自己好像被徹底看透。
短暫的驚訝後,盛晗袖輕頷首,“我記得。”
“嗯。”他緩緩點頭,“萬事皆有緣法,姑娘來到此地,是因一人,也更是為一人。這點,想必姑娘不知。”
因一人,也為一人。
盛晗袖便有點聽迷糊了,十五咆哮:“蠢主人你又犯蠢了是不是!大師說得多簡單吶!你來到這兒有原因的!並且這兒也很有可能成為你的根!”
慶念面容溫善,“姑娘身上之物,很是有趣。”
寂靜。
盛晗袖:臥槽大師果然有一手!
十五:臥槽大師居然看出我的存在了!
“姑娘勿要驚慌,老衲並無他意,此物之性也非陰邪。”慶念不疾不徐地道,“姑娘受過苦頭,我佛慈悲,往後姑娘大有庇佑。”
盛晗袖稍微愣怔了下,雙手合十向他致意,“謝大師指點。”
“無需言謝,只因姑娘是我佛的有緣人。”頓了頓,將要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她和外面那位施主的事,交由他們自己最合適,再說,便是他逾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