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勾唇未言,看她張口咬了小半塊,這才眯眸道:“不喂本王了?”
“……”你不答反問,我以為你不想吃啊。
盛晗袖騰出另一隻手重新去拿一塊,不料男人抬起她右手就著吃了她剩下的一點。
他素來潔癖,對她倒是愈發隨性。
裴凌棲問:“比起宋家廚子做的點心,府裡的如何?”
——這綠豆餅是王府廚師做好再快馬加鞭送來的。
有了前車之鑑,盛晗袖肯定不會傻愣愣地不作深想就回答,可又擔心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去,故謹慎而又保守地道:“各有千秋哇,我更喜歡咱們府上的糕點!”
“哦?可同一風味的點心吃多了,總會膩。”
盛晗袖:“……”大佬這“仇”記得要到什麼時候啊。
言語上爭論不過,她索性湊過去親他,看把他嘴堵上了,他還有說啥!
紅衣她們在一旁看呆,盛姑娘如今是越來越生猛了呢!
而裴凌棲,則昏黑的眼底暈染開璀璨的笑意,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
靈泉寺的住持大師常人難見,即便有人誠心相求,也通常是隔著簾子聆聽他的教誨。
盛晗袖倒不是想見這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大師,純粹是想逛逛這古樸的寺廟。她一直對古色古香的情有獨鍾,但她那個年代的佛寺等地,經過修繕等措施,失去了不少原有的味道。
結果,他們前腳踏進靈泉寺的大門,才走了沒幾步,便有小和尚過來,行著佛家禮節溫聲道:“兩位施主,住持師父有請。”
裴凌棲虛攬著盛晗袖,那是保護的姿態,別人沒注意,小和尚看得是清晰明瞭。
男人眉眼微沉,“不知住持師父何意?”
小和尚笑意和煦,“施主不必緊張,準確地說師父是想請這位女施主移步,因女施主是靈泉寺的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