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到後半句話,她驚得噴了茶,“咳咳咳!”
咳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裴凌棲淡淡擰眉,拍打她的後背,“也不小心些。”
盛晗袖使勁吞了吞口水,試探著問道:“王爺你怎麼曉得……我說夢話了嘛?”
她喝斷片了,不記得發生過的任何事情,憑本能地判斷出她或許說了那句“至理名言”。
“是,什麼男人,什麼豬蹄……”戰王爺的話音裡沁著不悅,“你還想旁的男人?”
“沒有沒有!”盛晗袖瘋狂搖頭,“我就你一個男人,能想誰哦?”末了補充一句,“我是念著王爺待我好,想吃豬蹄又不好意思開口,誰知夢裡說了。”
她聯想到另一句“名言”,發現套在自己身上也沒差的:盛晗袖的嘴,騙大佬的鬼。
裴凌棲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氣也好笑,“你想要什麼,提出來本王何曾不滿足你?卻說不好意思……”
沒講完的是“糊弄本王呢”嗎?
盛晗袖鬼靈精地往他懷裡湊,“王爺啊,昨天宮宴,不知道哪家千金,勸我喝酒來著,我一不小心就著了道,不過那酒還挺好喝,我才……我才貪了杯,嘻嘻……”
打死不能說出真實原因!
“想喝酒府裡多的是,可腦子不好,本王不會治。”
“……”
“前一次你尚且懂得損敵一千自傷八百,這回是巴巴地送人頭?”
啊呀大佬!你還懂送人頭呢!
盛晗袖用手指戳他胸口,“我那是……我那是收斂鋒芒!那姑娘估摸著是喜歡王爺你,然後嫉妒我得寵,我也不能太過蠻橫丟了你的臉面。”
“你被灌醉了,就不算丟本王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