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這套說辭奴婢信了沒用,得王爺信了才行呀。”紅衣真會說大實話。
盛晗袖登時就萎靡不振了。
……
出了御書房,陸盡染跟上裴凌棲,“昨日宴席你退得早,有件事你沒能看到。”
便在他走後不久,有位公子找陸盡染切磋,他想起盛晗袖的話,留了個心眼,發覺對方果真藏了暗器。
細究下去居然是和陸家有私仇的。
“哎,你家貓兒是能預言呢抑或湊巧啊,我問她為何那麼說她也不回我。”
裴凌棲的腳步頓了頓,內心泛起絲絲波瀾,“小姑娘會算命,聽著玄幻難以置信,卻也靈驗了好多回。”
陸盡染意想不到,“哎呦餵了不得,她可真是神仙轉世不成?”
“這是在宮裡,說話仔細些。”裴凌棲俊臉森嚴,“也許正如你所說,湊巧罷了。世事玄妙,怎能輕易參透。”
陸盡染做了個封唇的動作,得嘞,他看得透徹,自家好兄弟是不想自家貓兒成為關注焦點,否則一旦有個疏漏,難保平安吶。
裴凌棲來到昨夜留宿的偏殿,已經醒來的小女人在房中踱著步,那步伐中隱隱透露出焦灼的意味來。
候在屏風外的秋月行禮,“王……”
“噓——”男人以食指掩唇,越發不復往日的清冷形象,輕手輕腳地繞過屏風。
盛晗袖背對著他,苦哈哈揪著張小臉,“我真沒有耍酒瘋啊?王爺的心情也不差嗎?他何時能回來,我也好準備……”
“你要準備什麼?”裴凌棲從伸手攬住她的腰,扣在身前。
“哇呀!”盛晗袖嚇了一大跳,差點踩中男人的腳,但是靴子前面被踩上了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