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喬芷身為皇儲坐上皇位再合理不過,然而榮丞相卻拿出了聲稱是先帝臨終前寫下的傳位詔書。
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已嫁去梵羽的小公主綺袖。
按道理,盛晗袖沒有即帝位的資格,她不是娶了誰,是外嫁。
傳位給她,無異於將永夜交到了裴凌棲手上。
不用盛喬芷提出質疑,滿朝文武基本都站出來反對。
“先帝已立大公主為皇儲,又怎會傳位給他人?當真不是綺袖公主逼迫先帝寫下的詔書?!”
榮丞相膝蓋彎曲著,她致哀跪了兩日,已然無法站直身體,“先帝病重期間,綺袖公主從頭到尾沒能進朝凰宮,逼迫從何說起?”
目光在殿內掃視一圈,“先帝寫下這份詔書時,本官與劉御史,龍騰將軍、虎翼將軍皆在,唯獨不見綺袖公主,何來逼迫一說?”
“難不成,你們認為綺袖公主的本事,厲害到非但能威脅先帝,更威脅了本官,劉御史和兩位大將軍?”
眾人沒再多言,膽大地悄悄抬眸看處在上方的女子的神色,發現居然是看不真切。
盛喬芷離唾手可得的位置只有一丁點遠,俯視著手拿傳位詔書的榮丞相,眼底的火焰似要將所有人灼燒殆盡。
……
“只要五天,只要能拖延五天……”盛晗袖拿了筆在紙上胡亂畫著。
用傳位詔書轉移盛喬芷那邊的注意力,讓盛北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走遠。
離他們出發的日子快兩天了,這時候多半上了陸路。
本以為女帝死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便能到自己手中了,眼下盛喬芷肯定氣急敗壞恨得牙癢癢吧。
就跟她糾纏五日,之後立刻趕去梵羽,那時她即便回過神也再難找著盛北楓二人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