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楓訝異地看著她,“綺袖你方才……”
“此時說來話長,還是先抓緊時間出去。”盛晗袖壓低聲音,“母皇,這大抵是我唯一能幫你和父妃做的事。”
身後裴凌棲的身形也顯現,盛北楓驚得說不出話。
因為這麼一出,原本的準備用不上了,三人“光明正大”地去往永蕭宮。
帶上蕭文江,在守衛眼皮子底下出了皇宮。
盛北楓計劃是先走一段水路,再走陸路,直奔南下。
將他們送到河邊,盛晗袖簡單概括為自己的特異本領被綁去梵羽的“因禍得福”。
其中更深的原因,盛北楓和蕭文江都是聰明人,知道多問無益,各自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母皇,父妃。”少女彎了彎嘴角,“只要你們願意,我永遠是你們的女兒。”
盛北楓跟蕭文江對視一眼,上前擁住她,感懷地拍拍她的背,“記住,你以後便沒有母皇父妃了。”
蕭文江溫和地接話,“但是你有爹孃,袖袖。”
淚腺被輕而易舉擊中,盛晗袖眼眶溼潤喉間哽咽,“娘,爹,你們多保重。”
她很清楚女帝時日無多了,此去也不過只是能有幾天安生日子,而江妃呢,往後多半就是孤獨一人。
盛北楓安慰地牽唇一笑,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袖袖,你是選對了人。”
“嗯。”盛晗袖也轉頭看了眼眉目透著柔和之意的裴凌棲,“他對我蠻好的。”
“也別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自己最重要。”盛北楓低聲說道,再度對上年輕英俊男人的視線。
“袖袖就託你多照顧了,我相信你,能對她很好。”
蕭文江跟著道:“除了你身邊,她也並不是無處可去。”
這次裴凌棲沒表示敵意或者醋意,而是鄭重道:“我一定會照顧好袖袖。”
盛北楓如釋重負地點點頭,攙著蕭文江的手上了船。
沒再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