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她,平淡道:“皇上想什麼我從何得知,他只說願意給我盛大的婚典,旁的並未多言。”
“這樣啊……”盛茵低垂下眉眼,狀若天真無邪。
“我覺得梵羽新皇心尖上只有皇姐一人呢,便是有旁的妃子,也比不過皇姐的。”
她滿臉誠摯,似是在為親近的皇姐有很寵她的男人而歡喜。
盛晗袖就笑了,可能是她天生對這方面敏感。
一個女人提到男人時的眼神、表情,那種想佔為己有的渴望,她看得一清二楚。
女帝怎會叫這樣一個人來代表永夜參加成婚大典?
送走盛茵後,阿蕊湊近盛晗袖,“公主,安固郡主很奇怪。”
她心下有所猜測,聞言便趁勢問:“此話怎講?”
阿蕊搖了搖頭,“奴婢鮮少見到安固郡主,是女帝陛下沒召見她的緣故。”
“按理說,殿下大婚,不該派任何公主或郡主來的。”
女帝和安固郡主也不甚熱絡,偏偏安固在使臣隊伍裡……阿蕊有不好的預感。
盛晗袖摩挲著下巴沉吟,“會不會,她是其他人安cha到使臣中的?”
這個猜測太可怕,女帝仍在位,卻有別人能做出這等事,豈非意味著……
阿蕊臉都白了,“這不應當,陛下若有意外,我們該收到訊息的。”
“你先別急。”盛晗袖安撫著道,“回頭我問問皇上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假如盛茵的出現不是女帝授意,其餘的使臣呢?沒有警惕心嗎?或者說,也是一夥的?
若她們是一夥的,就表明女帝的近況不妙,那豔鬼先生不會沒察覺,畢竟前陣子梵羽的使臣去了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