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看得出他這是遇到難題了的意思,黑眸一眯,“女帝有附加要求?”
頓了頓,“讓朕再納一個出身永夜的妃子?”
陸盡染心說你可真會猜,“使臣的領隊劉大人沒明說,但我估摸著,是大差不離。”
哪怕女帝沒這想法,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郡主,也是存了不安分的心思。
與此同時,皇家驛站。
劉大人狐疑地望著一位美人,“女帝陛下,當真有此意?”
盛茵揚著下巴,“當然,否則陛下派我來所為何事?”
“可這梵羽的新皇……”不好惹。
女帝陛下對裴凌棲是什麼主兒再瞭解不過,當著原本是兩國交好的時機又塞人,實在不符合陛下的作風。
盛茵眸光閃了閃,面色如常地鎮定道:“你們也曉得綺袖皇姐性子軟好拿捏,陛下便是怕梵羽這位新皇藉此傷害綺袖皇姐,更甚者是……”
她特意沒說完,給她們留個設想,“反正陛下單獨召見我,便為給我這一任務,大人們也請放心,我絕對不會惹惱梵羽的新皇。”
劉大人近乎被說服,畢竟綺袖的怯弱是事實,女帝當有此顧慮,這時就問:“你有什麼好辦法?”
盛茵微笑,“許久沒見綺袖皇姐了,我和諸位大人身為永夜人,在這時候,理應代陛下與皇姐說些體己話。”
……
戰王府。
盛晗袖看阿蕊在帕子上繡鴛鴦戲水的圖案,感嘆著她的心靈手巧,前院忽然通傳,說是永夜來人了。
她心臟一顫,莫名地牴觸,卻是不得不前去迎接客人。
阿蕊這些來自永夜的婢女自然要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