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原想說永夜的事無需她操心,可讓她什麼也不管想也不可能,又聯想盛茵那句“沒骨氣”,眸色微黯。
最終改口道:“你見她可以,但她若再出言不遜,你直接將她打出門,我見不了你受氣。”
盛晗袖無所謂地聳肩,生氣還談不上,跟那安固郡主置氣哪值當?
“她說母皇之意,讓她也入梵羽後宮為妃。”
裴凌棲英挺的眉眼透出哂意,“我派去永夜的人尚未回信,但看盛茵的路數,絕不像女帝用來考驗我的。”
不是考驗,那麼安固的存在緣由便顯而易見了。
盛晗袖忽地想起一件事,“皇上,秋月和冬雪呢?”
她剛才想問紅衣來著,被一打岔又沒問。
裴凌棲俊臉微不可查地滯了滯,眼風默默瞥向垂手而立的紅衣。
接收到他的視線,紅衣沉痛地咬了下唇,簡略道:“娘娘,秋月冬雪在永夜……回不來了。”
“什麼意思?”盛晗袖猝然回不過味。
可“回不來”還能代表什麼,無非是性命搭在了永夜。
清醒後沒見著冬雪她們,在某一瞬間盛晗袖是有考慮到這層,很快又被自己否決掉。
她想,那倆丫頭多好的人,肯定會受老天爺照拂,現在指不定在哪過著悠閒日子。
盛晗袖臉色寡白,聲音寒涼得驚人,“誰做的?”
紅衣抬眸,以眼神向裴凌棲請示,沒有立即答覆她。
男人眉頭微斂,稍揮手屏退一眾婢女,擁著少女緩緩道:“袖袖,我已讓人安葬了她們。”
秋月冬雪深受打擊,先後離世,影衛沒能保住任何一個的命,唯有帶著她二人的屍首回應天都城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