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讓婢女出面,替她宣示主權。
做法真夠可笑。
盛茵暗自冷冷地“呵”了聲,既然成為貴妃的綺袖公主瞧不上她這做郡主的,她也沒必要裝面子功夫。
自顧自地喝了半杯茶,盛茵壓下嘴角孤度中的輕蔑,凜然地對盛晗袖道:“這婢女說的是,貴妃娘娘,先前我失禮了。”
盛晗袖淺笑著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不過有件事,且需她們避一避,女帝有話,要我單獨轉述給貴妃娘娘。”
“為何叫她們避開?本宮嫁到梵羽,對梵羽留有秘密,這就不應當了。”
盛晗袖笑得疏離冷漠,“不曉得的,還以為本宮策劃謀害皇上呢。”
盛茵神情大變,“娘娘你這是什麼話,女兒家的私密事,怎扯上那般嚴重的了?”
少女溫吞吞地垂著眉眼,“不然你當著紅衣她們的面示意本宮叫她們離開,所為何意?”
除了她要說的真見不得梵羽人,也有故意製造誤會的成分。
綺袖的性格是好拿捏,再加上借了女帝的名義,想必她認為她一定會順從照做。
盛茵攥緊了袖口,“罷了,讓她們留著也不妨事。貴妃娘娘,女帝陛下希望我能永遠留在梵羽後宮,也算陪著你了。”
“……”
紅衣抬了抬眸,這位好不要臉,拐彎抹角被拆穿後,又能坦然自若地說出這番話。
反觀盛晗袖,直接笑出聲,“母皇讓你陪我?”
“是。”大約想到了誰,盛茵多出底氣,下巴稍抬,“我能陪你說說話,也能幫你一起伺候皇上呀。”
“身為永夜的女子,把伺候男人說得無比榮幸,你的骨氣尊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