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有不對勁的點,得就近觀察觀察,況且也不好趕人,盛晗袖便把她放進門。
阿蕊等在簾子後,一旁伺候的便是紅衣一干人。
盛茵沒發覺暗地裡的阿蕊等,捧著錦盒呈給盛晗袖,“皇姐,你新婚之喜,我單獨送一份薄禮,望你收下。”
“哦?”盛晗袖似笑非笑地挑著唇,目光淡然地從盒子上一掃而過,“謝郡主好意,可本宮不愛收禮,故……”
阿蕊說了,以安固郡主的身份,叫綺袖公主一聲皇姐都是攀附。
眼下她不僅是永夜的綺袖公主了,更是梵羽的貴妃娘娘,安固郡主當叫一聲“娘娘”才是。
這等禮節劉大人不會沒說過,偏偏安固依舊“皇姐”“皇姐”地叫,想來是蠻耐人尋味。
盛茵討好的笑僵了僵,就算只是為了維持盛氏皇族在外的顏面而做出客套的表象,這綺袖也不能如此不給她面子。
前幾日她去戰王府,綺袖還是笑臉以對,難道今天是劉大人等不在她身邊的緣故?
“皇姐,不過是一枚小小的髮簪,算不得多貴重,你收下也無妨啊。”
盛晗袖白皙的臉蛋上情緒高深莫測,頃刻後才應道:“也好。”
倒是紅衣客氣不失壓迫地提醒:“安固郡主,這位而今是我們的貴妃娘娘。”
“陛下是體諒您與貴妃娘娘多年未見,要聯絡感情才允你入宮的。”
她徑直點明安固與綺袖關係生疏,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感情,便照著她這厚臉皮的臉上扇了。
盛茵果真面色一陣紅一陣青,再看不動聲色撇著茶沫,一身貴妃式宮裝華麗美豔的女子,袖中的手不由緊了緊。
不是說綺袖失憶了麼,怎麼像是記起一切,所以傲慢待她以此報復的架勢。
又像看穿她的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