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帝畢竟在位多年,朝中追隨者良多,短期內大公主佔不到好處,使臣隊伍必是女帝欽點。”
“至於安固郡主……也許是女帝給我的考驗。”
接見梵羽使臣的是盛北楓,他和陸盡染商量,要麼盛茵是盛北楓指來試探他,要麼便是有人從中動了手腳。
而既能動手腳,又讓其他女帝的人不起疑,這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
裴凌棲輕輕貼了貼小姑娘的面頰,“我已讓人暗中前去永夜檢視了,總歸我們明日的婚典會如期舉行。”
盛晗袖心頭沉沉的像壓著石塊,這時才稍稍安心,“好。”
就著他的懷抱躺下,她對明天之事的期待之餘,無端地多了絲恐慌。
……
裴凌棲準備多時,絕不準任何人擾亂他迎娶他的小姑娘,事實證明頗有成效,一路順風順水地直到晚上。
盛茵安生地一旁觀禮,只是眼中的嫉妒掩飾不住,極想取代了綺袖給俊美的新皇牽著她的手。
大皇姐說過,這曾經的戰王爺如今的梵羽新皇,最是流連煙花柳巷,娶綺袖也不過是圖其美色。
她們永夜出美人,哪一個於新皇而言沒有吸引力?
只消做成他的妃子,盛茵自信能比木訥軟弱的綺袖更討新皇的歡心。
不過新皇厭惡主動勾引他的,思及此,她便想著,不妨以女帝的名義,從綺袖處下手,先在梵羽的後宮佔有一席之地。
婚典再盛大又怎樣呢,這個男人的寵愛,她盛茵要了。
……
“呼。”盛晗袖揉著痠疼的腳踝,坐在褥子里長舒一口氣,“成個婚這麼要人命。”
這還算好的,因為她不用給誰敬酒,誰敢叫皇帝和皇帝新進門的貴妃給自己敬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