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不摸奴婢們的手了嗎?”
“……”
是了,聽說她之前摸黴運靠接觸,基本是手部接觸來著。
雖然天天摸她們的手顯得很詭異,可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結果當然是一個也沒摸出啥來。
紅衣說應該是大家近期都沒有禍事的緣故,提議可以廣泛地多摸幾個人試試。
盛晗袖當即否決了那個建議,因為越深想越詭異!
今天經過御書房一遭,她也沒心情摸什麼手,“今日便算了,我有些累,想睡會兒。”
“好,那奴婢們退出去,不打擾您休息。”
將自己塞進被窩,盛晗袖睜著眼看著帳頂,好半晌強迫自己別再想豔鬼先生相關的事,慢騰騰的也進入了夢鄉。
好像又沒睡著,感覺飄在空中一樣。
耳邊還響起忽高忽低的聲音,花了很久她才聽清是“蠢主人”。
等音量高漲達到暴喝時,盛晗袖猝然驚醒坐起,剛好撲進焦急地檢視她的情況的男人懷中。
裴凌棲穩住她的身子,“小乖,做噩夢了麼?”
“不是……吧,有一道聲音在叫我主人,emmmm,還是‘蠢主人’。”
緊繃著的俊臉微松,裴凌棲親了親她的臉作為安撫,“可能是你夢到十五了,它偶爾會那樣叫你。”
還是他某次無意中撞見,那丁點大的狗子上躥下跳地氣急敗壞地嚷嚷著“蠢主人”。
盛晗袖默了默,“……它平時那麼叫我來的?”